锥,最大的那一棵树的树冠上都是雪,活似一个一夜白头的老人,院子里铺满了白雪。
我意识到冬天到了。
“歌!”有人在喊我。
我看到了阿丰,对方穿着厚厚的棉衣,在雪中像只胖胖的熊,冻得有些红的手高举着向我招手。
“来打雪仗吧!”阿丰喊着。
我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把窗子关上了,“丑拒!”
大冬天的不睡觉来扰人清梦,你是不是想挨揍?
“哎哎哎?”
屋子外面又传来阿丰的声音,对方貌似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打雪仗建议伤心至极。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锅下面炭火燃烧发出的细细的声音。
良久我才意识到,屋子里少了一个人,即使他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
“缘一?”我喊着他的名字。
空气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
“缘一?”我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
依旧没有听到回答。
我皱了皱眉头,掀开被子,这大冬天的,去哪里了?
屋子外传来 “啪嗒啪嗒”有节奏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被扔来扔去。
我掀开被子,穿好衣服,打算去找缘一。
冬天下了雪,路不好走,能见度低,而且后山这个时候还会有熊出没,万一出了事情就糟糕了。
我这样想着,穿好鞋子,拉开门就被一个飞来横祸砸中了,冰冷冷的雪球砸在脸上,一阵酸爽。
草。
我抹了抹脸,把雪从脸上抹开,视线重新清晰起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