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看了好久,真是粗糙啊。
而后转身抓住了阿丰的手,把糖拍在他的手里。
“我只要一块就够了。”
我转身跟上前面走的阿丰父亲——四郎,没理会这之后男孩的反应和表情。
一会儿之后阿丰才慌慌张张地跟上了,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说话还支支吾吾,还跟我道谢。
道什么谢,明明是你把糖给我的,要道谢也应该是我。
天色已晚,四郎先生决定在城里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去。
旅馆所在之地商铺林立,传统的日式和屋一家连着一家,站在街口看过去就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商铺一路延伸向前。
街道上是形形色色的人,有商贩,走南闯北的行脚商、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流动商,时不时还会有带着武士刀路过的武士,隔离还有一条花街,每到夜晚亮起的灯华醉人心弦。
四郎先生找了一家价格相对便宜的旅馆,老板和四郎先生是旧识,四郎先生每次来城里都会给老板带上他需要的山货,老板也会提供给四郎先生相对便宜的住宿。
我本能的不喜欢这个地方,不为什么,因为这条街的后面就是花街。
花街这种地方聚集着各路的牛鬼蛇神,充盈着最原始的欲望,有人在里面一掷千金,最后落得个钱财散尽的下场,有女人在里面混得风生水起,也有女人在里面苦苦挣扎。
以往我并没有少去过这种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常客。
我扮演过游女,也扮演过嫖客,玩得最大的那一次是扮演了花魁,火之国的一位少年公卿为我一掷千金,与我见了面,话没说两句,战火就烧到了游屋里,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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