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嗓音哼出来一首又一首和她一样美丽的歌曲。
窗外的雨在下,雨水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打在院子里的草木上,池塘边那块光滑的石头上的惊鹿蓄满了天上落下来的雨水,时不时就“趴——”一声打在石头上。
人的记忆是很奇怪的东西,即使母亲已经离开多年,我依旧可以回忆起坐在院子里的长廊上抱着我歌唱的母亲的歌声,可是我却逐渐忘记了她的脸。
每次梦回有母亲的童年之时,最先在梦里清晰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回荡在雨中的歌声,优美的,抹平了我的阴霾的歌声。
五岁那年我开始执行任务,我第一次杀了人,粘稠的血液流淌在手里,溅在脸上,对方死不瞑目的脸总是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就像地狱里诅咒人间之人的鬼,恶心又悲哀。
胃里一阵翻滚,我想吐。
同族的大哥说这种事情以后多的是,要习惯起来。
我几乎要把手上的皮都搓掉了,沾了血的手已经被洗的和之前一样干净,除了训练时候磨出来的茧子和一些细小的伤疤,其余的还和以前一样,白白的,纤细的。
可是我怎么洗都觉得洗不干净,用力地搓,死命地搓,怎么洗,那些血都留在这双手上 ,这双手,握着刀,割开了那个人的皮肤,切开了肌理,捅进了内脏里。
田岛大哥说,这是宿命,宇智波的宿命。
宿命这东西,很残忍啊。
我捧着血淋淋的手,不知所措。
“雨歌,妈妈的雨歌。”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美丽的眼睛里带着我不知道的情绪,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一股悲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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