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这出去就不回来了呢?”
“那哪儿能呢!”这老外甥赔笑。
村长语重啾恃洸心长地说:“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都是一样的,换你呢,你不走出去?那可是城里!要是京城那就更厉害了……外面的世界跟村子里能一样啊?外面那花花绿绿的,跟村子里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是完全不同的,村子里这苦日子,跟外面比不了啊!”
“那也是正常呗!”又一个女工作人员说,“我倒是觉得你也不该这样,这跟逼婚有啥区别?”
“你别干妇联干到立场不坚定啊!”村长看那女人,提高了声音,“你以为我乐意啊?我不想要她出去做大官啊?但她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出去也就那么回事儿,做什么大官也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她找个好工作,再找外面的男人,你们就甘心了?”他站起来,焦虑地踱步,“我这意思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后她就是在外面有工作,也得是我们村子的人!”
这话一说,就好像真的无私了一样。
那大外甥把嘴里的地瓜咽下去,有点心动地说:“那我呢?我倒是觉得我挺好的了,可比别人强,还是初中毕业呢,是不是?”
妇联女干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村长却嘿嘿一笑:“你去试试算了。”
办公室里,专门背着村支书钢子,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而金秋她根本就不清楚这事儿。
她现在,正在去参加高考的路上。
考试这件事对她来说,其实算是个挺难的事儿,至少她上辈子是没怎么考试过的,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参加考试,尽管做了那么多复习……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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