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谁能料到,别说你想不到,我都想不到!”他把酒壶拿出来,倒满了村长的酒盅,“这世上的事儿,就算是有人坏,也没想到坏成这样儿的,他们要是烦了人家丫头,就当她不存在啊!”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骂:“怎么能一边占人家的便宜,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就吃着人家爹妈的血肉,一边还要害死人家的孩子,这是什么玩意儿啊!真不是人!”
“这就是驴造的一家子王八羔子!”村长一口闷了酒盅里的酒,“钢子,我跟你讲,那金家祖孙三个啊,他们就不是人——金秋的爹金大民,真就是他们家出的唯一的一个好人,所以他早早就跑出来独立,说是因为他生不出儿子就不好在家里呆着才跑出来——屁!”
他夹了一筷子酸菜:“我还记得那是金秋四五岁的时候,金大民还在外面当兵呢,金大田的老婆就因为不肯打掉不是儿子的大肚子被他给打死了,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揣着个儿子呐!对,金大田的老婆肚子里装的是个儿子,就是肚子长得圆,那玩意儿谁能说得准的?可金大田跟他爹金老憨他信啊,就要把孩子硬打下来,结果孩子下来了,是个带把的,可是金大田的老婆也没啦!”
支书钢子一哆嗦,转头去看一边在灯下做针线的老婆。
支书妻子也是个文化人,初中毕业的,一直以来都在村里,早就听说这事儿了,只是这种事儿不好听,大家一般不会说给那些外地来的有文化的知青罢了。
所以,支书老婆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继续纳鞋底。
村长继续说:“所以说,金家祖孙三个人都是爷们,家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