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把零钱装了进去,之后又翻出一条内裤来,在上面缝了一个口袋,把大团结缝进去二十张。
这时候的女式裤子是旁开门的,她把钱缝在前面,再用衣服一挡,就完全看不出来钱放在哪儿了。
这样做也是没办法,放在家里,迟早给金家祖孙三人给翻出来不可。她不能大意。
因为此时大家都没钱,也就没有谁能想到要把钱装这么奇怪的地方的,一般都是把钱藏家里柜子里或者床底下的多,所以金秋的想法也算是非常超前了。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到了村口,等着几个小姐妹过来,大家一起坐了大队的驴车,晃晃悠悠地去赶集。
“说真的,金秋,你那天的样子可真厉害!”这些女孩之中有个叫奉爱秀的,长得清秀到寡淡,在家里也是个不受重视的女孩子,还有个弟弟叫奉辙秀,小学时候跟金秋是同班同学,曾经劳动的时候就躲在阴凉处喝水抓虫子玩儿,还大言不惭地说过:“男人是做大事的,干活儿的就该是你们这群娘们儿。”
那时候金秋就没给奉辙秀面子,直接拎着拖布就抡了过去,后来,奉爱秀就跟她变成了好朋友。
所以对奉爱秀的奉承,金秋很是受用:“我什么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
驴车上,姑娘们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旁边有年纪大的女人跟男人们就显得尴尬了许多。
他们倒是想要说金秋几句,想要让她懂事一点,不要给大人找麻烦,以后这样的事情最好别再出现了……但是,金秋说这话的时候得意极了,就好像是个战胜的将军一样,他们想要说的话还没开口,就又听金秋道:“我本来就是个不能吃亏的!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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