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人头落地。”
说话间,他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肖洁,目光之中的戾气毫不掩饰。
这一刻散发出的帝王威仪,令人觉得,与其对视都备有压力。
肖洁望着眼前这个年龄不足双十年华的君王,手心有些冒冷汗。
一股无形的锐气直逼头皮,让她有些紧张。
紧张归紧张,她却并不想因此妥协。
无奈之下,她只能强逼着自己挤出几滴泪水,无奈道:“陛下,我的能力也就只是这样了……就算您要我人头落地,我也无法妙手回春啊。”
话音落下,她瘫坐在地上,“?陛下千万不要误会,太子殿下并没有吩咐过我什么,陛下,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陈公公,他带我离开的途中,没有任何东宫的人与我有过交流,医者仁心,我救死扶伤无数次,从来都不会在能治的情况下故意不治。”
宁子初磨了磨牙。
“陛下,她从东宫前来的途中,确实没有人和她有过交谈。”司风在宁子初的耳畔耳语道,“莫非太子能未卜先知?事先吩咐她千万不要给您治病?”
“朕不相信凤云渺什么事都能猜得到。”宁子初望着肖洁,“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