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还没有成婚,起码也要等到下月二十之后,说不定你还有机会。”
“不会有机会了……”南弦打了一个酒嗝,“阿绣啊,她既然不喜欢我,我也不能再去死缠烂打,不能被她喜欢,也绝不能被她厌恶,我若是去祝贺她,说不定她还能对我有几分好感呢……呵呵……”
南弦的话音还未落下,便一头栽倒。
眼见他就要栽倒在地上,南绣伸手,扶住了他的身子。
今天,是二十五了呢。
将醉到不省人事的南弦扶回了他的卧房内,南绣走开了。
不多时,她又回来了,这次回来,她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花盆,花上一株开得妖艳的紫色花朵,不过婴儿拳头般大小,八片花瓣仿佛月牙的形状,火红的花秆子有一指长。
将那株花盆放在纱窗边上,由着月色透过纱窗打在花朵上,依稀能看清那花朵中央的花蕊,呈现出紫黑色,根根挺立,仿佛寒刺。
“紫月魔兰,你终于开放了……”
南绣低喃着,唇角浮现一丝诡异笑容。
……
一夜转瞬即逝。
清晨,南绣坐于榻前,目光注视着躺在榻上的男子。
眼见着他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目光不再如同平时那样澄澈,而是一派冷光流转。
“大哥,你醒了。”南绣悠悠开口,“有没有觉得头疼呢?”
榻上的男子蹙了蹙眉头,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没能坐稳,又险些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