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天真冷淡的话语,让宁子初微微一惊,“朕说过这样的话?”
“昨夜陛下步步紧逼,天真连连后退,陛下那锐利的眼神,我到此刻还记得清晰,仿佛我说一个不字,陛下就要用眼神将我凌迟了,之后我就目睹着陛下摔跤,没来得及接住您。”颜天真轻描淡写道,“真是对不住您了。”
她的语气平静,宁子初却能十分真切地听出不愉悦的味道。
他自认为有些了解她了,她虽无高贵的血脉,却有一身的傲骨。
通常她主动接近一个男子,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带着任务时。
对待将死之人,她很乐于卖弄风情。
除此之外,她不亲近任何人。
包括他。
“天真,昨夜,朕有些神志不清。”宁子初揉了揉眉心,道,“往后,朕不会再来仙乐宫饮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