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长,顶多十几分钟就能结束。
“输了的怎么说,罚酒吗?我看水吧那有好多酒,可以让服务生给我们调~”说话的是个长得白白胖胖的男生,大名叫金懋,家里做玉石生意,先前邀请秦老爷子去云省玩的,就是他爷爷。
“金毛毛,楼上还有大人在呢,你要挨骂不要带上我们呀。”
金懋大名有点难写,小时候图省事,在课本上把‘懋’写成‘毛’过,金毛毛的外号便由此而来。
赵晓晗和他是同学,俩人从幼儿园起就认识了,熟得很,拆起台来也没什么顾忌,“你忘啦?你上回去酒吧喝多了,回家抱着金叔叔收藏的前清大花瓶吐了半瓶子,金叔叔差点拿皮带抽你!”
“哎呀,不带揭人短的呀。”
金懋白胖的脸颊微微一红,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换了个主意,“要么就输的人给大家唱一首歌好啦,这边不是有K歌的东西嘛,秦凯哥也跟我们一起玩,咱们合作让他多输两把,相当于白嫖一场演唱会了。”
“嘿,毛毛,你小子想得挺美啊!”
秦凯走过来正好听着这一句。
他正招呼几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宾客,其中就有金懋的哥哥,两拨人年纪差了五六岁,玩不到一起去,“你们玩你们的,我们去那边打桥牌,正好,等下还能听听你们一展歌喉。”
也不知是不是日子选的好的缘故,秦安安今天的手气相当不错,一连玩了四轮,都是最先赢的那个。
运气最不好的当属舅姥爷家的小表弟何思涵,连着两把都是输分最多的,给大家唱了两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