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臣,愿为陛下做此佞臣!”
“张老将军在大颜百姓中威望极高,名声极好,张老将军愿从此承受大颜百姓的唾骂不屑吗?”
“臣……”张凌羽张了张嘴,想到以后他走在道路上,百姓再不复曾经的热情崇拜,而是唾弃不屑,那一句愿意,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年轻的皇帝微微一笑,轻声道:“朕懂。”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张凌羽的脸无意识地烧红起来。
“可是张将军,”年轻的皇帝平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有着无穷的威严与肃穆,“殷将军起/义,原以承受大颜百姓的唾弃,兵临城下,四十万大军就在平城,连您都不敢掉头带这四十万大兵返回都城,护我七匣关,因为怕殷将军背后突袭,损伤无数。”
“但是殷将军却敢将南方放在一边,即使有四十万大军对她虎视眈眈,她依然毅然决然地来到七匣关,率精兵攻打蛮族,护我大颜。”
“她并不是一个忠臣勇将,她是一个叛/军,却做到了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张凌羽的唇角微动,他想要说一些话,为自己辩解,他想要说是陛下不同意,他想要说是陛下不允许他过来,他想要说……
但是看着年轻的皇帝那一双清冷淡漠的狭长凤眸,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凌羽知道,皇帝的命令是一回事,自己不愿意损害自己的名声……是另一回事。
七匣关危矣,如殷清流没有在那一刻赶到,只要再晚半个时辰,七匣关就会被攻破,而七匣关一旦被攻破,大颜离亡国也不会太远了;
他明明知道局势那般危及,明明知道七匣关守不住了,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赶到七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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