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营帐,殷清流小心地对他摇了摇头,然后示意颜耀钦过来,殷清流熟悉自己的军队,顺利地将一个陌生人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带出来,然后七扭八拐,带着颜耀钦爬上了一个小山坡,微笑道:“陛下,你从这里能看到什么?”
颜耀钦沉默地看了两下,沉声道:“土?”
殷清流忍不住笑了,“就没有站在高处、唯我独尊的感觉吗?”
颜耀钦唇角有些不屑,没有说话。
“我有,”殷清流淡淡道,“你看,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
“我本就位于最低点,从最低点一步一步爬上来,只需要爬的高一点,就有一种站在高处、唯我独尊的感觉,而我为了保持这种感觉,就要不断地向上走;”
“而你,出生时就站在最高点,你本就唯我独尊、位于高处,所以站得再高、再高、再高,你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这就是区别。”
殷清流的发丝被夜风吹起,她唇角的笑容十分寡淡,刚刚那种张扬热烈在顷刻间一扫而空,只余下水一般的平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