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的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转过了身来。
他的样貌虽是俊朗,却透着冰冷和威严,只看样子他大约也只有三十岁左右。
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简单的穿了一件米色衬衫,搭着一条深灰色裤子。
“好久不见。”这个人正是费渡,他微微笑道。
邢桑正色说道:“三年六个月零十一天。”
费渡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你记得倒是很清楚。”
“永生难忘。”邢桑面无表情的说道。
费渡听得出来,邢桑的话语中带有着很大的敌意。
他说道:“那都是一些过去的事情。”
邢桑没有直视费渡,她看向窗外的方向,冷道:“于你很多事情过去便是过去了,再也没有回忆起来的价值和必要。”
“范洪昨晚被杀。”费渡没有接着邢桑的话说,而是避开说起了案件的事情。
邢桑转而把目光落在费渡的眼中,她说道:“有所耳闻。”
“那么,你先看看案卷。”费渡走到办公椅前坐了下来,从右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放在了办公桌上说道。
邢桑走上前来一步,拉开费渡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也坐了下来。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牛皮纸袋子,拉开封紧的绳扣,拿出两份文件和三张照片却没有接着看,而是问道:“这案子是不是由二处处理?”
邢桑办案一向要先确定这案子是否由她特案组接手,不然她不会插手,这是她的原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