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缮和房遗直同时发出不解地疑问。
李明达对房遗直道:“回头说。”说罢,她就直接跑出门外。
田邯缮赶忙跟上。
李明达骑着马回宫后,没回立政殿,而是直接去了李惠安的住处。
殿外的宫女见状,忙全都来给李明达行礼。
李明达要往里进,却被宫女们慌忙拦住了。
“贵主正在沐浴,好像是昨晚玩得太累,刚刚睡着了。公主要不晚一些再来?”宫女建议道。
“都是好姐妹,有什么避讳的。”李明达推开那拦路的宫女,就直冲大门紧闭的李惠安的寝殿。
门哐地开了,只看到殿内有两个正站着打盹的宫女,此刻正一副受惊的样子看李明达,随即才反应过来,慌忙过来行礼。
“衡山公主呢?”李明达边说边往内间冲。
“贵、贵主她正在歇息,不让任何人打扰——”殿内的宫女话不及说完,就看到李明达已经冲进内间了,后面的话自然就心虚的变小,没得说了。
李明达看着空空的床,根本没有人的屋子,转眸愤怒地看向身后那些跟进来的宫女们,“干什么!”
宫女们纷纷跪下赔罪,这才在李明达的厉声质问之下,交代了实情。
衡山公主李惠安随着萧五娘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