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明显是所问非所答,遂问他什么意思。
“以前常说,谦谦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后来才知道遇到对的,就没有什么事不屑做的。”房遗直道。
话绕了半天,就是在说他愿意拍马屁。
李明达:“……”
房遗直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册,递给李明达。
“是什么?”
“近两月的日常。 ”
李明达差点忘了这桩房遗直早前就答应自己的事,忍不住噗地笑了,“最近忙案子挺累的,其实你也不用天天写这个。”
“应下的事,自要信守承诺。”房遗直微微颔首。
李明达眼睛弯成了月牙,转即背着手快步向前走,房遗直紧随其后。
这时候左青梅乘也到了,和李明达、房遗直见过之后,左青梅就简单地讲一下验尸的结果。“早上死了,我到的时候尸体还温的,一刀毙命,干脆利落,直插胸口。刀也在,所以血流得不是很多。”
李明达和房遗直边听左青梅讲述,便进了屋查看情况。
季望就死在自己的床上,看起来像是早晨刚睡醒,还没有来得及更衣。情况确实如左青梅所言,匕首直扎在左胸口。
“人死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人,如此才方便我们瞒下了消息。”一直在院子里看守现场的程处弼,这时候上前回禀李明达和房遗直。
在仆从众多的将军府,能够第一时间得知季望的死亡,并且将消息控制下来,令府中多数人都不知情,这能耐倒是很厉害。
李明达倒是有几分好奇,询问程处弼具体经过如何。
“属下带着两人乔装潜入了将军府,探查之时,刚好瞧到有人从季将军的院子里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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