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一整天一共也就找到了十块小骨头,没什么太大用。”尉迟宝琪回禀了一下自己那边的情况。
李明达看他:“别小瞧你做的事,现下没有什么线索,池塘就是寻找证据的关键,好坏全靠你。”李明达说罢,随即引尉迟宝琪去看向那具已经盖了白布的尸体,除了头发,就只露了一双脚。
“看到没有?”
“啊?”尉迟宝琪不解地看一眼尸体,然后看李明达。
“他缺了一双鞋。”李明达道。
尉迟宝琪恍然大悟,忙给李明达行礼,表示自己一定会好生督促属下挖池塘,尽可能的找到更多的线索。
“我瞧你入仕之后,做事却是比以前稳重很多,好好干,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李明达鼓励道。
尉迟宝琪挺着胸脯,再三保证,随即就很有力量和信心地迈着步伐去了。
左青梅洗手之后,凑到李明达身边,微微歪头望着离开的尉迟宝琪,不解地皱眉。“他是不是中邪了,我怎么觉得性子变得好怪。”
左青梅说话一向喜欢一针见血,所以她这么形容尉迟宝琪,李明达也没觉得奇怪。
“有么?”李明达问,见左青梅点了点头,“或许就是做官了,便不敢像以前那么任性。”
“他手怎么了?”左青梅盯着尉迟宝琪半藏在袖子里的手,突然又冒出一句。
李明达这才注意到尉迟宝琪的手,“好像受伤了。”
李明达想了下,打发田邯缮去问问。
不一会儿,田邯缮就回来告知,“是昨天玩刀,被吓了一跳,不小心划破了。”
李明达不以为意,点了点头,打发田邯缮给他送点药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