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就把这个新规矩贯彻到底。
“啊?”
“不要啊!”
房宝珠和房遗则双双叫苦不迭。
房遗直则在旁喝茶,听房玄龄跟他讲朝中事。
这时候房玄龄被俩孩子的抱怨声吸引,又听说自己以后晚饭都没有肉吃,他和卢氏对视一眼,也不敢吭声反对。他赶紧转而去斜睨那俩孩子,幽幽叹气:“以前为父教过你们的做人道理,你们俩都当耳旁风,好了吧,现在吃亏了。”
卢氏扫向房玄龄,觉得他话里有话。
“什么道理?”房遗则和房宝珠忙凑过来问。
“少说话,多做事!”房玄龄瞪他们俩一眼,责怪他们俩闹腾,把好好地只有一顿的素食变成了天天都有。
房遗则和房宝珠互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要不我还是去公主府找二哥吧,跟他一起住,好歹每天有酒有肉。”房遗则感慨道。
“不许去!”卢氏打发房遗则和房宝珠都赶紧回屋去。
房遗直趁此时机对房玄龄道:“高阳公主府那边,有些奇怪。”
卢氏和房玄龄闻言俱是一怔。
“你这话何意,是出什么事了?”卢氏问。
“可是……探查出来的?”房玄龄故意用‘探查’二字形容。
房遗直点了点头。
房玄龄便明白了。前段时间房遗直和他商量过养探子的事,因知长子办事一向周全谨慎,且事情才刚刚起步,房玄龄同意后就没有再多过问。却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真查出东西了,还是自家人的事。
卢氏催促房遗直快些说。
“前些日子因为‘互相帮’的案子,二弟有牵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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