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罪难逃。不说的话她活着的日子可能还会更长一些,才会如此无所畏惧的嚣张,拒不供述。
李明达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处理她,当下只能听从房遗直的建议,先让人把她押下去。单独关押,严密看守。
尉迟宝琪摇头直叹:“不简单,真不简单啊!这女人竟然比七尺大汉还要难对付。”
“何止七尺大汉,”萧锴叹道,“我都快比得过千军万马了。”
“你俩晚上吃饭了么?”
“没有。”尉迟宝琪忙道,然后希冀地看着李明达,还以为公主打算带着他们一起去吃饭。
“那就都回家吃饭吧,石红玉既然已经抓到了,你们俩劳累一天也该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也可以不用来了。”李明达道。
“这……”
不及尉迟宝琪分辩,萧锴就率先起身,迫不及待的给公主行礼,转而告退。尉迟宝琪见状也不好多留了,跟着行礼,和萧锴一起走了。
萧锴出了门等来尉迟宝琪后,就拉着他去自己的府上吃饭。
“还是叫狄怀英来帮忙,那俩个太不定性了,我怕他们定力不够。”李明达道。
房遗直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怀英正在求学,我让他告几天假。”
李明达点头,转而有些发愁对石红玉的审问一事。
“这种人,不适合贵主亲自来审。”房遗直见李明达好奇地看着自己,仔细解释道,“为人下作,贵主心怀正直,自然对付不了她,不妨交给遗直。”
房遗直一边说她心怀正直的人对付不了石红玉,一边又自己主动请缨。
“可以。不过你刚刚那话似乎抬高了我,自贬了你。”
“非自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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