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淤泥却不染污的白荷花。”李明达点点头,然后别有意味地问房遗直,让他也形容一个。
尉迟宝琪忙看向房遗直。
“还是先查案吧。”房遗直知道公主在逗他,忙转移话题道,“而今已经派人在地图上标注的几处金矿地设下埋伏,就是怕这等事未必会当下立刻行动,守株待兔非上上之策。”
“我看你选的这几处地方,在必经之路处都有易守难攻的地势,很用心。”提起案子,李明达更来精神,禁不住夸赞房遗直思虑周全。
随即三人进屋议事。
尉迟宝琪感叹,“幸亏当时贵主和遗直兄思虑周全,想到了用假地图引蛇出洞,不然我这遭还真是吃了大亏,若把重要信息泄露出去,我就是大罪过了。我就不明白了,这石红玉到了风月楼怎么就出不来了,让案子进了个死胡同。”
“所以风月楼就是个泥潭,不然怎么会长出白莲花来。”房遗直淡淡道。
尉迟宝琪不解地看他,“我怎么听这话似有别的意味。”
“有么,白莲花不是你比喻苗绯绯的么?”房遗直反问。
尉迟宝琪噎了下。
李明达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二人就同时看向李明达。
李明达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收了笑,跟二人道:“回头把石红玉的画像张贴出去,栽等消息吧。先把这女子的身份弄清楚,追根溯源,或许就有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