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天啊。”尉迟宝琪捂脸,“他为什么要把那幅画挂在那里。”
“公主应该还记得前段时间我打赌输给房兄一万贯钱的事,我有点儿花钱如流水,所以就跟程兄借了点。但也不能两手空空的跟人借钱,总得有点贵重东西抵押。我想来想去,我手里头最贵重的东西就是我的这幅自画像了。所以我就把那幅画暂时放在他那里了,谁曾想他竟然挂了起来。”尉迟宝琪又无辜又恼气。
闷葫芦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李明达听这些,只觉得好笑,一直在乐。
尉迟宝琪挠挠头,转即很严肃地对李明达行礼致谢,“今日多亏公主告知,不然我竟不知程兄会有这种爱好。我尉迟宝琪虽然看重朋友,但绝对没有那种……癖好。不行,我这就要去还钱,把画要回来。”
“那你更要去曲江村了,程处弼而今人就在那里。”李明达道。
“好,我去。”尉迟宝琪依言换上了那套衣服,然后骑上了公主给他安排的红枣大马。
人靠衣装,马靠鞍。再说尉迟宝琪本来就是个风流的样貌,张扬的性子,如此整个人一下子闪闪发光起来,骑着马走在大街上,无论不看他。尉迟宝琪很喜欢,接受大家的关注,还时不时的摆手手,冲大家微笑。
如此一路走到曲江村,在曲江村那自然也引起了轰动,不少人慕名而来围观。
尉迟宝琪依照公主之前对他的交代,对程处弼等侍卫喝令道:“圣人命我全权负责调查此案,我派你们在此蛰伏了这么多天,竟然连个水鬼的影子都没看着。要你们留在这还有何用?都赶紧给我滚回去!”
尉迟宝琪一发威,人显得更加威风
第9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