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你们若当初想息事宁人,就该管住自家下人的嘴,管好你二叔的嘴。而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你在这巧舌分辩,说自己害怕,你当此事还由得你么!”
李崇义吼完,见张凌云怏怏着一张脸,敛目冷淡,似是在无声的反抗自己。李崇义就更加生气,赶他痛快退下。
张凌云仍是礼貌地赔罪,磕了头,然后才默默退下。瞧他一个孩子,刚被郡王吼了,却还有此镇定之态,却是奇怪,似不怕死一般。
张凌云走后,屋内安静了片刻。所有人包括李明达在内,都看出了张凌云的反常。
李崇义仍然余怒未消,他猛地起身,背着手在屋中央徘徊,转而满眼气愤地对李明达等人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做儿子的,只顾着自己,连他枉死的父母都不顾!”
狄仁杰看眼李崇义,沉着脸不吭声。
李崇义却刚巧立刻抓住了狄仁杰的异常,把怒火波及到他身上,“还有你,认识他们为何不说!”
“堂兄何必迁怒,他家在晋阳,出身门阀,认识慈州刺史再正常不过。便是堂兄您,也一样认识张顺义,可他们夫妻身亡的事您清楚么。”李明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