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道墙的咨询室内。
伏敬云听着对方指导的方法,逐渐发现不对劲。理论上是合理的,但现实中的尤孜彦,压根不是靠和解换来的继承权,据南晴收集的资料,他几乎是强硬地夺过大半的股份,逼他的父亲下位,去美国养病。
所以,他来心理咨询,完全是按着相反的思路做。
伏敬云终于发现这位主角的棘手之处。
同病相怜的办法无济于事。
“抱歉,打断一下。”伏敬云当机立断,急转话题,“这些方法都是纸上谈兵,我坦白说了吧,我并不想跟父亲交好,只想让他竭尽所能地帮我铺好未来的路。”
“……”病人太过直白,郭雨立即想起那位也是如此的贵宾,他不直白,但他的手段都无耻得令她每每都想放弃那顽劣之徒。
郭雨正色道:“请冷静,你既然来咨询,那肯定想事情往好的方向走,不是么?”
伏敬云:“我只想成功。”
郭雨叹了口气,捏了把隐隐酸痛的鼻梁,说:“我有个病人与你很像。”
伏敬云嘴角微微起伏。
门外的南晴眼睛瞬亮,跟柳明珊交换眼色:“行啊他,套出来了。”
接下来咨询师绝对会说一些关于尤孜彦的信息。
前台远处盯着她们,戴耳机却总是交谈,不像正常人。
思虑片刻,前台拨通了叶贤的备用号码。
固定电话响起,郭雨接听,对方寥寥几句话便让她变了脸色,即刻警惕地望向伏敬云。
“是,有的,不过不是女生。”郭雨如实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