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后移,外面响起巨大的嘈杂声,螺旋桨开始工作,透过窗外能够看见他们正悬浮远离顶楼的地面。
平时倨傲又望尘莫及的高楼大厦,矗立的城市标志建筑物,皆能一览无遗地俯视。
尤孜彦没看见她的神情,光凭对她的了解,说:“高兴么?瞧见这个新奇的角度。”
柳明珊:“高兴,你对女生总是很用心。”
玩起浪漫也无与伦比。
尤孜彦驾驶着这架庞然大物,心思沉稳,“不,我只对你用心。”
直升飞机跨入天际线,冲破团状的云,圆滑弧度的机头缓缓转动,往南干大道的方向偏移。
柳明珊因为他那句话心跳漏拍,久久未回话。
不知道尤孜彦是否要专心驾驶,破天荒不急着开腔。
柳明珊脑海闪过之前约见钟点工的场景,确实如尤孜彦所说,是对方纠缠不放。
女人一直滔滔不绝,将所有锅推给尤孜彦,说他浪荡无耻,霸王硬上弓,说得太认真,以至于柳明珊走了神。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控诉那个恶心的资本家!”
清秀文静的女人嗓门却意外的大,像是很难才遇到一个愿意聆听的观众。
柳明珊回神,礼貌地微笑:“首先,你的话中有疑点,其次,他如果真图谋不轨,绝不会炒掉你。”
若图谋不轨,起码她就已经得到一大笔封口费。
女人语无伦次:“他就是这样,你凭什么,凭什么说我撒谎!”
柳明珊:“你前面说他压榨你,让你手洗他的衣服,但据我所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