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地不喜欢人,要是她不喜欢你,你得想想到底哪儿错了。”
戚氏一听,多年积蓄在心里的气一下子就发出来了,她指着陆学善咬牙切齿说:“我最大的错就是嫁给你,这么些年,你从来就没有帮我在你娘,你祖母跟前说过一次话。非但如此,你还站在她们那边,说我的不是。这会儿,你是不是又看我笑话了?看我被一个泼皮无赖泼脏水,还在一边儿看好戏?”
陆学善最近越来越不喜欢戚氏,听她这样说,就冷声道:“人家到底泼没泼你脏水,等老祖宗查清了就晓得了。这会儿要过年了,你不但打骂下人,训斥儿女,还跟我争吵,你瞧瞧,你哪里像个大户人家主持中馈的妇人?小门小户的女人,就是上不得台面。”
戚氏听了,气得发抖,指着陆学善白了脸,抖唇道:“好,好,今日你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心里一直都是瞧不上我的,我真是瞎了眼,瞎了眼……”
“若你做了贾二说的那些事,我才是瞎了眼!大过年的,你就闹!我眼不见心不烦,我去陪我娘过年,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陆学善不耐烦地说,然后拂袖而去。
戚氏在陆学善走后大放悲声,哭声大得让在回春堂后面绣楼里的景兰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待景兰说话,小丫鬟果儿已经低声说开了:“今儿都二十九了,太太这么哭闹,实在太不吉利了,要传到夫人和老祖宗耳朵里……”
一边的清瑶叹息着说了句:“哎,这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景兰呢,想说而没有说的话却是,凡事皆有因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164章
戚氏恨毒了陆家人, 尤其是冯氏, 还有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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