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悲。
果儿讪讪地笑,道:“自打七岁进了陆家,还没出去过呢,听姑娘要带我去扬州,就欢喜得什么似的。”
景兰总结发言:“你们跟着我,以后多得是出去的日子,这会儿仔细脚下就好了。”
“是,姑娘。”清瑶和果儿齐齐笑道。
回到屋里,清珞说适才成泽那边过来个婆子,送来封信过来,给景兰压在书房的砚台下头呢。
一听说成泽那边的婆子送了信来,景兰就晓得这是沈婉写的信。
她把身上的貂裘脱了交给清珞,手炉给了茗儿捧着,自己换了双丫鬟们早就烘了的又暖和又干燥的棉鞋走去书房。
书房里头早就燃了大炭盆,盆里都是上好的银霜炭,撩帘子进去后,屋子里就是一阵阵暖气扑面而来,再加上屋子里熏着香,那暖香味儿入鼻,格外让人觉得熨帖。
景兰走去书案旁垫了紫色绣垫的圈椅上坐下,拿开砚台,把底下压着的那封信拿起来,拆开,抽出信纸来看。
信里面,沈婉说,她夫子庙后街的私宅里头的红梅开了,她问景兰学里什么时候放假,什么时候可以抽空去那里一趟,两人见个面,一起赏梅吃酒聚一聚。
毕竟两人也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原来,自从耿石父子上陆家来闹过后,老祖宗为了景兰的名声着想,就不让她出门儿了,说要等到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消一些再出门。再说了,入了冬也冷,出去容易受寒,更何况成泽要专心读书,准备来年进京考试,也没什么空陪景兰。
所以这一个多月,景兰收到沈婉的信,约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法子出去。
今日又收到沈婉的信,她想大概后日过了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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