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送给景兰的。景兰很喜欢,将它装在自己的荷包里,和针线等放在一起,拿来剪断一些较粗的线。
昨晚她用牙咬断棉线没用剪子也是因为只有那么一根,现在她急着要去给翠竹开门,便拿出剪子来剪开缝着帐子的那些线。
正忙着呢,沈婉凑过来了,手里拿着昨晚景兰脱下来放到床尾的衣裳给景兰披上,说:“一会儿穿上衣裙再去,早上凉。”
比衣裳披在身上更觉暖和的是心里暖暖的,景兰喜欢沈婉给自己披上衣裳的那种被呵护的感觉。
她回眸看了沈婉一眼,唇边绽开梨涡,旋即转回头,继续剪断缝着帐子的棉线。
沈婉退回去,倚靠在床头,也勾唇笑了笑。
景兰麻利地把所有缝住帐子的棉线剪断之后,重新将那把镀金小剪刀放进荷包里,下床去听话地穿上衣裙,这才走去把西梢间卧室的门闩拔了,打开门。
刚打开门,翠竹就扑进来了,抱着景兰直哭。
景兰愣了一下,拍了拍她后背,推开她,问她是不是昨天晚上有老鼠什么的钻进她被窝了?
翠竹眼泪兮兮地告诉景兰不是老鼠,而是一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帐子外面钻进来,在她枕头边盘着呆了一夜,今早醒来她看到后,吓疯了,光着脚跳下床就跑过来拍门找景兰了。
“你确定那条蛇呆了一夜?它怎么没咬你呢?”
“那是一条花蛇,也不多大,只有小酒杯那么大,想是无毒的,昨晚我等着油灯灭了才闭眼,那时候都过了中夜了。后来我又睁着眼好一会儿才睡着,今早醒来才看见它,想是后半夜溜进来的。”
“既然是无毒蛇你怕成这样?你一早就来拍门,就不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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