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或者她们嫁了人还愿意回来帮自己,但始终不如将景兰培养成自己的左右手合适。
想到此,她就听了下来,看向景兰问:“阿兰,你想学打算盘,想学算账不?”
景兰穿前本来是财经院校的大一生,尽管才学了一年,但她觉得自己的数学知识应付沈婉手里的账册应该没问题,而且就算是珠算,她也学过口诀,也上手打过,只不过不如沈婉熟练而已。
但联想到她穿过来的这个岁数,这个出身,她要是说她会那就真得会吓人了。
景兰摇摇头,说自己不会。
“那我教你。”
“……也好。”
“不过,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学会的事情,要学着算账,还要先识字,得从简单的字开始学。”
“嗯。”
“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呢。比如这见人的礼仪,比如如何说话,都因人不同而不同。不是有句话说,人情练达即文章么?人情练达可是大学问,也非三五日可以学会的,有些人三五年还没掌握关窍,甚至还有一世不通的。咱们女子不比男子,可以做学问走仕途,他们可以穷经皓首,指望从书山上走出一条路来。故而咱们女子的学问就在于人情练达这上头,这上头做好了,无论家里家外,都是益处多多。”
“嗯。”
不得不说,景兰觉得沈婉说的很有道理,至少切合这个时代的现实情况,所以,她要学的东西真得还有很多。
“姑娘……我想问,昨晚我求你的事情,你可能答应我?”
景兰望着沈婉,试探着问,趁着眼前没有别的人,而且两人说话的气氛也不错。她一早起来就牵挂着这件事,这会儿忍不住打听沈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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