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没有上课。
课后,作词老师留了作业,要求写出一段表达心情的歌词。沈越洲愁眉苦脸:“宋哥,你有思路吗。”
宋祁回想着老师教的最简单的入门方法:写你自己的心情。
他的心情,系在那人身上,摇摆不定。
“我想好了,”宋祁眼角带笑,“早就想好了。”
手机在口袋里反复震动,他掏出来看了眼备注的人名,眉心一跳,借口跟沈越洲分开,走到僻静处,才接起电话。
“有事?”宋祁冷冷道。
“儿子,”宋元山开口便哭了,“你钱有没有凑齐啊,他们现在就在我旁边,要是钱不够,马上就要卸我一条胳膊!”
“你让他们卸,”宋祁靠在墙边,“直接把你杀了,那三十万给你当丧葬费,省心。”
那边宋元山断断续续的哭声停了,转而传来一声惨叫,一个低沉的男声接起电话,“你爸的腿折了。”
“腿折了?那还不够。”宋祁轻笑一声,“只要命还在,他爬也要爬进赌场。”
“还有,他不是我爸。”宋祁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一下下地点着火,目光在火苗上失焦。
“宋元山,你怎么不去死啊。”过了半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宋元山烈上千百倍的哭嚎,宋祁终是皱眉,“银行账户给我。”
那人狞笑一声,报了一串数字:“你听,他在骂你是狗娘养的呢。”电话听筒似乎被移到了宋元山嘴边,难听肮脏的字眼毫无逻辑地撞进宋祁的耳朵。
宋祁扯扯嘴角:“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挂了电话,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没点。那根烟被他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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