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地叫着,暖烘烘的热风从南吹到北,嚣张又跋扈。
万物喧嚣的夜晚,只有这一处曲径通幽,雅致的二层小楼在茂密树荫的掩映下独具风华。
门口两个服务生穿着整洁统一的黑色西服,白衬衫的纽扣扣在领口最上面一颗,额头一滴汗都没有,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夏日的高温。模式化的笑容挂在脸上,连对方嘴角的笑容弧度,都完美复制粘贴。
计南星下车,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门口的牌子。这些人也是真想不出什么花头,虞越叫她来的投资局,十次有八次都是惊春会馆。好像冠上“全市最贵”的名号,从这里走出去的人,身上就比旁人多一层金箔似的。
会所门口的服务生向计南星礼貌鞠躬,恭敬地接过她手里的车钥匙,另一个服务生笑着迎上来:“姐,虞姐说了,您来了直接上三楼。”
计南星表情冷淡,微微点头,往后错了半个身位,落在他后面。
挺好的一个小伙子,就是一身脂粉气,脸上的粉底比她还重。计南星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嗡嗡震动的手机。
“我说南星姐姐,请你比请一线顶流还难,到哪了?”
计南星言简意赅:“在楼下。”
她挂掉电话,谢过带她过来的服务生,在对方殷切的目光中,付了一百块小费。
销金窟就是如此,从进门开始每个人都紧盯着你的钱袋子,能刮出多少油水各凭本事。计南星疲惫地按了按眉心,要不是南极星的资金流吃紧,她才不愿意来这种地方。
毕竟这里,连真心都是能用钱来换的。
电梯门正要合上,忽地从外面伸进一只手,干净修长的手指发了暗劲,让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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