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问得一本正经,脸上表情默然,只是接过时春的水杯在桌上叩得砰砰响。
对上牧休言的眼神后,时春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她能够感觉到,牧休言现在很生气,像是一座活跃的活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此后寸草不生。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们……”
“宿时春,其实你从来就不愿承认我们结婚的事实。”
牧休言说完便背过身去将时春冷落在一旁,回到桌前时,眼里眉间的情绪早已恢复如常。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满脑子想的全是她,看到她兴冲冲地跑到自己办公室时,心里闪过一丝欣喜,在她不愿说出那个事实的时候,突然失落,甚至愤怒。
他知道这很不像他,明知道时春只是胆怯,却还是差点失控到发火。
时春怯怯地看了看牧休言,随即将头埋得低低的。她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牧休言没有说错,即便到如今,即便和牧休言之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她还是没有勇气正视和牧休言之间的这段婚姻。
她心里始终觉得,宿家欠牧家太多,而她只不过是过来还债的,见过哪个地主家的孩子会真的对小丫鬟动心,牧休言不过是一时同情而已。
何况她见过牧休言为了沈柔醉到不省人事的样子,这样的他,让她怎么能够相信,会突然真心爱她呢?
她根本不敢有此奢望。
“对不起。”细微的声音,足以表现时春现在的愧疚,即便脑中闪过千百个理由,最终她也只说出了这句。
“没让你跟我道歉。”牧休言方才的怒气已然消了不少,“只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之间堂堂正正,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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