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心这方面。”牧休言也没继续逗她,转身走向浴室。
牧休言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忙,从浴室出来后,就直接去了书房,没有再出来。
时春洗完澡,将穿过的衣服一股脑儿地扔进洗衣机,定了个闹钟准备到点去晾,便拿着本半靠在床上看了起来。
没想到看着看着睡意渐起,前几天一直熬到后半夜,今天忙到下午就直接去了医院,确实有些累。等她听到闹钟醒过来,跑去阳台的时候,看见牧休言居然在晾衣服,而且手里拿的还是她的内衣。
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时春立即冲过去抢过牧休言手上的衣服,藏在身后,强装着镇定:“我来晾吧。”
“那我先去睡了。”
刚刚他忙完事情出来,听见阳台的洗衣机停了,也没多想就过去晾衣服,哪知道时春刚刚不注意,把内衣也直接塞了进来,他还在想这东西应该怎么晾呢,就被她冲出来给抢了过去。
幸好阳台的灯并不是很亮,否则现在两个人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等时春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回到房间,却发现牧休言大方地躺在床上。
“那个,我还是去沙发睡吧。”时春尴尬地往后撤退着,虽然之前在宿家一直睡一间房,可那是万不得已,现在突然这样,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站住!”在时春即将离开之际,牧休言出言唤道,语气有些严肃,“又想感冒?二米二的大床,足够我们俩睡。”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我想我前面说得可能还不够清楚,宿时春,我并不强求我们一下就到你侬我侬的地步,但是至少不需要这样回避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