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加护病房,医生说目前他的病情不稳定,不方便探视。
如此,时春也不能强求,和牧休言一起忙忙碌碌折腾了好一阵,将相关的费用缴清之后,才通知李叔过来守一会儿,他们先回去收拾东西。
牧母在教育局工作,牧父是市常委,年底的收尾工作都会很忙,至于大伯他们本身年纪也大,让他们过来守夜也说不过去。
“你设计那边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牧休言担忧地问着时春,她这段时间并不闲。
“没关系,这两天先过来,设计等过段时间再弄也不迟。”时春知道牧休言的顾虑,宽慰般地解释,总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在这儿守着吧。
见她坚持,牧休言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本来也不是喜欢啰唆的人,何况现在叫时春放任不管也说不过去。
傍晚,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目前闲下来的基本上就只剩下牧休言和时春,大伯他们偶尔有事,于是白天基本上就让大伯夫妻俩守着,晚上牧休言和时春过来换班,没多久就过年了,到时候,牧父牧母闲下来,再来照顾也不迟,至于云姨他们过年总是要回家的,干脆就当提前放假让他们回家了。
对于这个决定,大家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但是牧休言坚持说晚上他一个人就够了,他们白天过来就行。
时春知道牧休言是在为她设计的事情腾出时间,倒也没有当面说出来,只是在大家都回去之后,时春才私下和牧休言商量。
“你的胃病刚好一点,又熬夜,万一又犯了怎么办?”
是的,除了担心牧爷爷的病情之外,时春担心的还有牧休言的胃,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再犯过,但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