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脸色好不到哪儿去。
牧休言点了点头:“嗯,说是手头紧,没办法才找到的我。”
“牧休言!”时春只觉得自己血压猛地升高,要不是看见母亲正紧张地探着头在窗户上担忧地看着他们,她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崩溃到直接动手扇牧休言一巴掌,最终略带担忧地问,“我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好像最先回的宿家,被妈知道赶了出来,所以才找到桑中。”牧休言并没有隐瞒,何况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宿时春无奈地扶着额头,难怪母亲会这么着急地叫她回去,母亲应该是不想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因为这种事情而闹矛盾吧。
看着牧休言正直的脸,时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牧休言并没有做错什么,就算那个人不是宿家人,也还是牧家的故交。
“算了!这件事先别告诉爷爷,爷爷身体不好,我担心他的身体。”时春最终不过是沉着脸想了好一会儿,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我出去转一转。”
牧休言不放心地想要追上去,但时春显然不希望他跟着,摆了摆手,朝楼上看了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06
从宿家离开的时春漫无目的地沿着出门后的小径走着,这条街种满了银杏,现在这个季节,路旁的银杏开始纷纷扬扬地随风飞舞,虽然难为了清洁工,倒算是桐湾县的一处风景。
说起生气,她更多的是担心,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回来和母亲说了什么,但是想来母亲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儿去。
虽然这些年,在宿家再也没有提起过他,但毕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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