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还有,你的高数为什么是牧休言在教?”
“任课老师由院领导安排,我管不着。”说完这句话,时春便钻进了出租车。
回到公寓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大概是怕牧休言看出她哭了的原因,所以时春围着小区附近的马路转了好几圈才下车。
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待在书房的牧休言,今天居然坐在沙发上,虽然还是在研究经济,但是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是他吧?”门一打开,还不等时春换下鞋,牧休言的问题就已经抛了过来,“那个你在结婚当天喝到半死,嘴里还念着的人。”
时春显然有些错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大概是因为这些日子两人关系的亲近,少了那些拘束的时春自然对牧休言的态度也不似从前那般谨慎,她看了眼茶几上的咖啡,问道:“吃饭了吗?”
“难不成就因为你饿肚子?”牧休言的语气接近刻薄。
时春无奈地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牧休言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可她今天没有别的闲心在这里陪他拌嘴,也没有精力熬夜,现在的她恨不得立即钻进被窝里,好好睡一觉。
06
卞和会再次找来也是在时春的预料之中,就算是关薇再怎么拦着她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说出去,可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只要卞和回桐湾县,自然谁都瞒不住。
接到卞和电话的时春正好在图书馆看资料,不久后有一场设计比赛,像她这样的名人,就算是不想参加,也会被院领导以作业的名义安排任务的。这样的老套路,时春已经见多不怪了,好在那群可爱的小老头,仅仅是不想让她偷懒。
时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