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里种了大片的蔬菜,小根的水果黄瓜已经熟了,绿油油的挂在藤条上。
“看来这世上只有土地不会欺骗人,种什么长什么。”
蒲焰腾听她这么说,定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要不要尝一个?”
还没等她回,他蓦然一咧嘴,就在原地伸展身体,一双长手轻而易举地摘了一根水果黄瓜扔给她。
郁植初也不讲究,用袖子随便擦了两下,咬了一口。黄瓜水分足,带着些薄荷味的轻甜。
蒲焰腾说:“没洗呢!”
郁植初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他挑眉含笑,问道:“怎么样?”
“挺好吃的。”
他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必须好吃,我种的。”
跟个孩子似的,一旦得瑟起来就显得很臭屁。
郁植初笑了出来:“你好意思吗你!你又不是第一批来这里的维和部队,你敢说这是你种的?我看充其量你也就落了个看管,沾前人的光,脸皮可真厚。”
蒲焰腾淡淡的说:“我功劳可大了好吧,我每天都很辛勤的施肥。”
一句话便让郁植初彻底破功。她张开嘴巴,把嘴里的黄瓜吐出来。
他哈哈笑起来,不似往日以嘲讽为基调,笑声悦耳动听,整个眉梢眼角都在飞扬:“浇的水,你以为是什么?”
郁植初意识到他在耍她,很想一拳揍过去,但见他的笑容后又很难生起气来,于是转过头看前面,“扑哧”一声笑了。
蒲焰腾悄悄看了她一眼。
郁植初知道他在看她,却也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