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拽了拽嘴角:“够可以啊,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他这话的语气实在是耐人寻味,郁植初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计较,亏欠似的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蒲焰腾嗤笑了一声,语气比刚才更差:“死不了。”
郁植初本就于心有愧,被他这么不轻不重的一呛,也有些无话可说。
韩臻人精的在他俩之间来回瞟了几眼,说:“郁姐姐,这要我说可真是你的不对了,咱班长为了救你可是连命都舍得豁了,谁知道这么长时间你就去看他一次啊,亏得他还经常眼巴巴的盯着门口指望你来呢!”
蒲焰腾瞪了他一眼:“滚蛋,能不能别编排我!”
那声郁姐姐喊得是又亲又热,差点让郁植初笑喷:“你这姐姐喊得这么亲热,口气里带着什么东西?”
“小弟我可不敢打什么心思,就是对您感到景仰。”
郁植初笑了笑,耐心朝韩臻解释到,但话却是说给蒲焰腾听的:“这几天真的是太忙了,除了晚上写稿子,白天一天都是脚不沾地。蒙桑还一直笑我,说这样下去我可能会猝死,本来想忙过这一阵子再去步兵营看你们的,结果却在这儿先碰到了。”
蒲焰腾侧着头,安静地听着她说话,又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下青黑浓重,神态是平常样子,眉宇之间依然流溢着典型的决策任务所具备的果敢。这阵子东国的形势他一清二楚,想来她作为战地记者估计都闲不到哪去。
韩臻转过眼,哈了一声:“之前你写我们那次营救人质的文章我看过了,我觉得写的太短了,你们应该多写点儿,宣扬我们拼搏不怕死的精神。郁姐姐,你下次多拍拍我呗,把我拍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