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下巴,冲她微微笑了一下。
郁植初不禁心下赞叹,好漂亮的姑娘。
野生眉,洋娃娃般的大眼睛,高而挺的鼻子,面孔无可挑剔的精致,一举一动的神情气质犹如西房油画中最浓烈的一笔,立刻映衬的郁植初灰头土脸,仿佛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山芋。
郁植初的视线随着她的脸落在她胸前的标牌上,余幸。
“战地记者?”余幸看了一眼她的相机,又继续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志愿者安排表。
“嗯。”郁植初环顾四周:“会不会冒犯你们?”
“不会,你尽情拍,这里的人都还挺愿意接受镜头的,用不用我带你逛逛?”
“方便吗?谢谢了。”
余幸带着她四处转了一圈,那些人纷纷朝她打招呼,喊她余医生。余幸点了点头回应,顺便又问了几个人的病情情况,告诉他们只要一有空挡,她就会安排他们做检查。
“原来你是医生啊,怎么会想要来人权组织工作?临时的?”郁植初问道。
“不是临时,没在国内当医生了,就想四处转转,然后就来到了这里。”余幸把头转向一边,眼睛望向了远方:“这里的难民也越来越多,其实我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这里有很多家庭并非是无家可归,而是因为附近的环境太危险,所以才来难民营寻求庇护,目前为止,针对他们,东国政府也没有更好的措施。”
郁植初停在原地,陷入长久的静默里,好一会儿才讲:“多亏了你们,他们的生活才少了一些痛苦。”
余幸说:“我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而已。”
她说这话的声音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