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惊慌失措。
他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一步一步极轻的走到她身前,在抬眼看到周围后,瞬间像尊铁塔般伫立,面部神经在一瞬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自诩冷静的心里如同被突来的暴风雨席卷过一般,过境之处留下一片凛冽的凌乱。
当排爆组的人前后有序的走进来后,空气瞬间陷入了一段不长不短地沉默之中,整个工厂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她身上的炸弹发出“滴滴”的声音让人胆寒。
剩下的六个人质根本不用他们费任何力气去找,已经被绑着围成了一个圈,坐在地上。头顶是混合钢球与铁钉用数个小型土·炸·弹与电线像灯泡一样连接成了炸弹网,正好悬在人质头顶,而每个人质腿边都放着一个爆·炸·装置,所有炸弹的电线连接在一个电瓶上,而开关就坐在郁植初的腿下,一旦松开,不仅所有人质将被钢珠和铁钉击穿脑袋,周围所有的爆·炸·装置会在瞬间发生爆炸。
更令人惊恐的是,那些人质周围的爆·炸·装置是水银炸弹,水银杆外面是一根玻璃管,管子的下面有一根突出的铜丝,玻璃管中的水银离上部大约剩3CM,每一个炸弹都有一条极长的线与一根小拇指粗的线相接,而那根线正从郁植初背后贴在她颈间的动脉上。
郁植初但凡情绪稍微激动一点,都会带动水银出现波动,而水银是有流动性的,一旦有一丁点摇晃,后果不堪设想。
水银是在常温常压下唯一以液态方式存在的金属,武装分子正是利用水银的这一特性,才会将其作为开关,而水银炸弹目前来讲没有太好的办法进行处理,加上现有条件的无法又无法进行超低温冻结。
怎么办?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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