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们符合整体计划的需要,符合从当牺牲品的条件,也算死得其所了。”
郁植初看着眼前这个人,脑海里幻化出魔鬼的影子,她从骨子里感到这个人的锋芒与沉重。
情况变换的令人措手不及,武装分子显然是做了多手打算,步兵那边她不明情况,能不能找到这里,如何营救都是后续的事,在确保能够营救的前提下她首先要做的是拖延时间,自尊也不允许她将生存赌注押在别人身上。
沉默一瞬,对各种可能性做出估计,虽然她还没有天真到认为单纯依靠一种毫无把握的语言就能去扭转宏观的生存逆境,但还是开始了老调重弹的自救方式:“大晚上还是不要痴人说梦的好,你们拿什么占领联合国?我看也就只能靠参差不齐的排头兵去试探底线,你们若是有能力,也不会躲在这块废弃的厂房里,即使你们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又如何?只不过是被反对派当作抗争政府军的工具,这个国家终年战火不断,不是每一次的衰退都能迎来全面的革新,你口口声声喊着要占领联合国高地,可真正的领权者是不管在何时何处都敢做无畏的保护者,而不是以整个国家的人民为代价进行强取豪夺,你们所谓的胜利就是靠无辜的群众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把你们堆上去。”
萨德嘲笑着,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在研究着什么,然后才说:“等成功之后但愿你还能将这番话说出口。”
“掩耳盗铃。”郁植初冷笑一声,有意在语气里揉进了少许不愉快的成分。
“什么意思?”
郁植初敛下眼:“就是给你们盖棺定论的意思。善恶比重知道吧?其实未来是什么样子,连你自己也确定不了,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