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撩起来。”
郁植初默不作声,狠狠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照做起来,侧过身面朝他,将脖颈处的短发撩去耳后。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V领毛衣,锁骨下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无遗,颈间戴着一根黑色的细绳子,不知道底下挂着什么。蒲焰腾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住她领口,没敢太用力往外扯,微低头,认真的缝了起来。
有规律的鼻息不断掠过她的脖颈,引起战战栗栗的酥麻,郁植初感觉自己全身都发了僵,她咬牙切齿的问:“好了没有,我手臂都酸了。”
“马上。”
蒲焰腾话音刚落,郁植初便听见一声极小的咔嚓声,瞬间松了一口气,她放下手臂,揉了揉酸软的胳膊,不轻不重的道了一声谢谢,同时往后腿了一小步。
蒲焰腾也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以示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她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红晕,骨骼本就娇小,只是头看上去很圆,从他这方位置看过去,居然有了一些低眉顺眼的意味。
他并不在意地收拾好针线,很难得的没抬杠:“话说你对你手下的员工挺大方,听说一千万美金没有讨价还价过?”
郁植初又从地上捡起耳机,只塞了一只在右耳,回道:“我不是老板,我是常驻在A国的战地记者,离这里最近,所以总部第一时间派我来处理这件事。”
蒲焰腾不免在心里嘀咕,难怪能随口说出“死不需要做准备,活着才要”那般话。
“我就说呢,你看着也不像。”他笑眯眯地开口。
郁植初咬了咬牙,刚才对他的那点谢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那就得看与谁论长短了,要是和你比,还是绰绰有余。”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