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砺忍的比赛中,次次都是拿到总评第一的成绩,他带的一班可是连里的尖刀班,作为班长总是夜以继日地学习钻研,实弹射击第一个打,理论训练第一个啃,你放心,救人这事他一定会竭尽全力。”
说完方治又转过头不轻不重的呵斥蒲焰腾:“军令如山,哪是你说算了就算了的?”
“你说这么多,人家信吗?废不废劲。”蒲焰腾心中有些暗火中烧,不轻不重的呛了一句,微低下头打量郁植初。见她一头及肩的亚麻色短发,又生的瘦,一件棕加灰的条纹针织衫将腰收的不过盈盈一尺,好像临风便会折断,让人怀疑她从小是不是倒立着吃饭长大。
脸型像橄榄,腮骨有些高,但一双漂亮的双眼皮和长睫毛而莫名使得一张脸看上楚楚可怜,可她的眼神,阴郁又悲哀,并且具有嘲弄性,就好像一杯苦杏仁的冰水,有种积雪般的清冷和难以清掉的苦涩。
蒲焰腾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眼神,便一直微低了头看着她。
“怎样安排是你们的事,我的意见只做参考,对方并不是鸡零狗碎的乌合之众——”说到这,郁植初收住话口,露出深远忧虑的眼神,这招比继续说下去更管用。
方治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们也一定会尽力完成上级的指示。”
蒲焰腾听完两人的对话,似乎是想了想,对郁植初说:“防弹衣你用不着,一旦对方搜身就知道你找了外援,你去换件有扣子的衣服。”
他的语气腔调很淡,不太像是在帮助别人,反倒带着点命令的倨傲。
“没有。”郁植初愣了一下,干巴巴的回,她毫不怀疑眼前的人是借着刚才的事趁机为难她。
分卷阅读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