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蓝色窗帘,阳光落在他身后画了一道弧,几乎将一身迷彩服照的发亮。
那张脸,年纪看着很小,透着几分稚气,眼神里也有着年轻人的躁动,如同一道弧形生命线。
不像兵,倒像痞。
他走到郁植初身旁,带着一股热浪和海盐的气息,挺身立正,朝两位领导敬了个军礼。
方治对郁植初介绍道:“这位是蒲焰腾,是步兵营连部排一连一班的班长,由他负责此次营救的任务以及指挥。”
郁植初眯了眯眼睛,突然对此不确定起来,公式化的开口:“连长就算您不亲自带队但也不用随随便便派个童子军吧这是让我们上赶着所有人去送死?”
她这么说着,连珠炮似的没有短句,好像一个标点符号用在蒲焰腾身上都纯属是浪费,眼神活脱脱像一个汲汲钻营民权的女霸王。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就想起低低窃窃的哄笑声。
蒲焰腾漫不经心地低头睨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连长,这可是人家指定不要我,要不算了?”
那声音很清爽,又带着一点万事毫无所谓的野性。
方治和煦地笑了笑,十分耐烦的对郁植初解释:“我得担任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再说步兵营不比寻常,这里有四个最大的难民营,也得留一部分人驻守。你可别小瞧他,虽然年纪看着的确不像能胜任的人,但他非常有能力,天生就是会使枪的高手,那东西握在他手里,就跟玩具似的,得心应手。入伍第一年,就通过了援军区“特战精兵”的认证,还打破集团军一天武装奔袭90公里的记录,第二年就以全优成绩被被机步旅评为神枪手,一直没被人打破过,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