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暂时不能面对,也许只能选择逃避。
她掏出衣服兜里面的手机,想给宋时发个短信借口自己明天有事不过去了。
好不容易打完一段话,她忽然自嘲地轻笑出来。
原来这么久了,她连他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许轻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汪素珍进房间看见她脸蛋特别红,给她量了体温。
三十九度,发烧了。
许轻本想吃个药睡一觉就算了,但是耐不住老爷子心疼,硬是被送往了医院挂吊瓶。
寒冬是流感的暴发期,医院里到处都是人,许轻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因为凉,她特意把羽绒服往下抻一抻垫在屁股底下。
周围充斥浓重的消毒水味,许轻鼻子堵得难受,使劲吸了好几下,引起一阵咳嗽。
“先打个退烧针吧,然后再挂两瓶点滴。”护士说。
汪素珍拿着挂号单去缴费。
护士念她名字的时候,许轻眼睛还眯着,因为发烧的原因,感觉整个身体都是浮肿的。
“许轻。”护士喊。
许轻拖着沉重的步子,晃晃悠悠地进了屋子里。
护士举着针对许轻说:“把裤子扒下来。”
吓得许轻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哈哈哈……”程瑶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我记得你小时候只要是去医院打屁股针就会哭。”
许轻从小最怕的就是打屁股针,每次汪素珍带她去医院,那些护士要扒她裤子她就哭。不过最后还是会被强制性地扎上一针,然后为了哄她,汪素珍就会给她吃糖球。
许轻趴在床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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