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视上之后目光有点挪不开。
他依旧穿着那套校服,比起上次在网吧穿的那身休闲服,许轻更喜欢他穿上校服之后的少年气质,活生生能闪了她的眼。
“既然人家不愿意,你们还在这儿废话?”宋时漫不经心地说,“‘咄咄逼人’这四个字你们会写吧。”
明明一个脏字都不带,就连语气也是温和的,可还是能听出一股森森寒意。
顾晓然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更何况她身边那些只会欺软怕硬的小刺头都是纸老虎,碰见真格的就会缩在壳里,于是只能摆出不和他们计较的气势赶紧走人。
一场小闹剧就此翻过,教室只剩下两个人。
除了热风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那个……”许轻欲言又止。
宋时轻笑:“哪个?”
许轻有点不敢看他的脸。
他声音依旧带着浅浅笑意:“你不是很会说吗,今天是怎么了?”
许轻诧异,随后又想,她不过是因为刚睡醒神志没太清醒,等到清醒想要怼回去的时候,你不就出现了嘛。
“你今天不练琴吗?”聪明如她,瞬间转移了话题。
据她这几天的观察,宋时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会在实验楼练琴,所以许轻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他的身影,连睡午觉都是伴着拨弦声睡着的。
“你偷看我?”宋时语气玩味。
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许轻连忙摆手,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不是,就是我能看见你……不是,我是说我偶尔能看见你在对面的实验楼练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