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姿色平庸的妇人就会赔着笑脸慌忙道歉。
徐子明一个举人都要对他唯唯诺诺,她一个乡下妇人又算什么呢?
谁想燕惊鸿不说话,与他对视间颇挑衅地挑了挑眉毛,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你!”黄县丞气得拍桌。
徐子明见他生气,忙命令道:“艳红,快去把小玲找回来喝酒。”
燕惊鸿用一个很舒适的姿势倚在椅背上,看都不看他:“你自己怎么不去?”
徐子明只觉得自己在黄县丞面前十分没面子:“让你去你就快去!”
燕惊鸿十分直白:“拉皮条的活,我不爱干。”
“好好好,”黄县丞面上下不来台,连说了三个好字,“原来徐子明你家里就是这么待客的,既然这般不欢迎本官,那本官先行一步!”
他说完转身就走,徐子明忙追了出去。
小玲听到他们的声音远去,这才从厨房出来,神色复杂地看向燕惊鸿,似乎对于刚刚的帮助既意外又尴尬,最终还是挤出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举手之劳而已。”燕惊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虽然对小玲并无好感,但刚刚的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她大概都会随口帮上一句。
小玲咬了咬唇:“多谢你了。”
“不用谢我,说了是举手之劳,”燕惊鸿站起身打算离开,“但连举手之劳都不愿做的男人,也亏你看得上。”
半晌后徐子明气喘吁吁地进了院门,刚刚连追了三条街向县丞道歉的他,却是已经维持不住所谓的书生风度。
“程艳红!”他喘了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