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的牡丹花钿泛活,美的让人倒吸一口气。
她就顶着这样的脸,在柳府逛了一天,或许她对着柳玄定这样笑过,也对着其他虎视眈眈的男人这样笑过。该死!她根本不知道这样笑又多危险!他气急了,不由分说抽出她手中的帕子,薄如蝉翼的丝帕,蒙住她的半脸,在脑后轻轻打了个结。
杜月芷惊讶地看着他的作为:“殿下……”
“戴着!”他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杜月芷不说话了。
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什么夏侯乾要这样做,只不过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要用力克制自己,才能忍住心底为他而起的温柔。怎么办呢,该如何开口呢,她纠结不已,感觉现在似乎更加难以与他面对面了。
夏侯乾却已转身走到丁闲和柳玄定身边,弯腰检查片刻,确认鼻青脸肿的柳玄定还活着,伸手拎住他的领口,不顾丁闲的阻拦,将他扔在了椅子上,这样对话方便些。柳玄定的头一直垂着,没有丝毫动静,夏侯乾皱了皱眉。
“柳玄定,你现在装死,再不起来回话,我就让你尝尝眼珠被刺穿的滋味。”他随手捡了块瓷片,贴在柳玄定的眼皮上。柳玄定的眼珠动了动。
“九殿下,玄定哥哥是金陵知府的嫡长子,你别太过分了!”丁闲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护在柳玄定身前。夏侯乾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被他的目光攫住,丁闲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是谁?”
丁闲硬着头皮道:“我父亲是御前太医令!”
夏侯乾冷哼一声:“太医令丁克己?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帮着一个登徒子意图不轨,恐怕也会气死半条命。”
“你胡说!我没有!”丁闲白净
第84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