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家中藏书阁里的书籍妾身都已阅览,且所有书中内容至今未能遗忘,妾身可以默写出来供夫君学习。”
听到这句话,朱秀才吃惊地呆了一瞬,便说道:“娘子竟有如此资质,若是生而为男,也可成就一番事业了。”
晓媚听后莞尔一笑,说:“那夫君闲暇时可愿与妾身探讨一二?”
“当然,乐意之至。”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晓媚和朱秀才上午是各干各的,下午就会头挨着头地坐在院子中拿着本书在那里探讨学问。
越是接触,朱秀才对自家娘子的感情就愈加深厚。原本产生爱慕之情可能是源于皮囊,也可能是源于那一瞬间的感觉。
后来成婚后娘子的种种作为也确让他的心凉了一瞬,但在最困难的时期,特别是自己差点成了残废的时候娘子都未放弃自己,那一刻心底里蔓延的是对亲人的暖意,也是对爱人的爱意。
再到现在又发现了娘子不输当世大儒的才学,朱秀才感觉自己已经深陷于自家娘子的沼泽中,这一生不管如何挣扎也出不来了。当然他也不愿意出来。
这段时间晓媚也是卖了几幅绣品的。晓媚也没绣那些小件儿,晓媚绣的是几副寓意都非常好的大件儿,因其精湛的绣艺,卖价都很高。反正是足够朱秀才科考了。
手上宽裕了些的俩人这下都不用为生计忧愁了,晓媚也没想着再绣几幅来卖,晓媚打算这一世就当个咸鱼,专啃自家相公过活了。
俩人就这样每天黏黏糊糊、之乎者也的,就是连扫个地洗个衣服都要两个人一起。
村里凡是见过俩人的都说这对夫妻感情真好,实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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