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命是我的。
我看看这次你还要怎么跑。”
那高县令拎起皮鞭,狠狠地抽在她身上,扭头冲着宋莺时赞叹道:“这才是真正的梨花带雨,芙蓉泣露。”
姑娘浑身一颤,她太虚弱,连□□也发不出,更别提反抗了。
鞭子是鹿皮鞭,似乎生着倒刺,她白色衣裙刹那间攀上一条蜿蜒的血藤蔓。
她无力反抗,莺时却可以。
宋莺时气急攻心,一手捏住了高县令握鞭的手,五指收拢。
“疼疼疼!”县令连连叫痛。
他手中鞭子瞬间脱离跌落。
都这个时候了,他鬣狗般贪婪地眼神还不住地在莺时身上游弋,他舔舔嘴唇开口道:“真好看,凶巴巴地样子也好看。”
他脸红脖子粗地哼哧哼哧喘粗气。
莺时看着他那副色眯眯的表情,只觉得恶心,松了手上力道,冷声:“她,我要了。”
“你要了?”县令甩甩手,被疼得龇牙咧嘴:“不成不成,她是私藏。”
“我没和你商量。”莺时瞪眼。
那县令被那骤然出现的威势压地一个哆嗦,双腿发软狼狈地软倒在地,说话声腻腻歪歪在舌尖打着颤儿:“你要她,也行~但是,我不能吃亏。”
“用你,换她。你留下陪我,我就放她离开。”
“哼,”宋莺时冷哼,斜睨一眼。
她半天没再说话,高县令仰着脸,只能看见她藏在阴影中的半张侧脸。飞旋的灰尘中,她瘦削的下颌比雪还要洁白。
满室寂静,风声凌冽,吹动菱窗上破损的纸,发出哗哗响声。
“哈!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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