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宋莺时简直出离愤怒,拧眉辩道:“民意比天大。”
“嘿!又是个心比天高的穷酸书生。小子,你家住何处,家里几口人,几亩地,几间房,可有功名在身,说!”
宋莺时皱眉:“无房无地无功名。”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郡王罢了。
左边的高个儿大兵啐了一口:“穿的人模人样的,说起大话来一套接一套,搞半天原来是个穷鬼。”
“小子,这马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没错,我看他就不像个好人。”
“这马是赃物,我们没收了。这玉佩我瞧着也眼熟,摘了让爷看看……我记得我前几天刚丢了一块儿,颜色花纹都一模一样,准是被你小子偷走的。”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摘,被宋莺时侧身避过。
这时候,突然有哒哒马蹄声自后面传来,掀起一阵烟尘,喧哗声被马蹄踏碎,那守门人忒忒啐了两口沙子,在看到马上人后,及时调整成谄媚的狗腿笑:“大人。”
莺时扭头。
高头大马,双腿矫健,昂首挺胸,英武不凡。这是北胡的战马。
马上,一个球型实心黑胖子。
他面如圆盘,发际线连着后脑勺,乌纱帽下压着个大脑门,不是寿星下凡就是阿哥在世。身长不足五尺,身高直径一般长,黑里透红,红中发紫,活似刚从地里挖出来的一颗土豆疙瘩。
这颗黑土豆带着乌纱帽,穿着官袍,撅着屁股,扑腾着两条小短腿下马。
几个守卫都围了过来,牵马的,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