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冷炙七零八落地堆在桌上。
那孩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皱了下眉头,慢慢转身,背朝着宋莺时。
瓮声瓮气地说:“我没钱,你打吧!”
看样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简直形成了一套他自己的程序,偷吃,挨打,再偷吃,再挨打。
见宋莺时迟迟不动手,他又转过脸来,脸上还是淡然到看不出表情:“不打,我走了。”
身上披着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划落。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指间的污泥,局促又无措,两个指尖捏着那间华贵非凡的袍子,整个人都傻呆呆的。
莺时好不容易才蹲到这只机敏狡猾的小猫,怎会轻易放走,一把揽过那孩子,抖开外袍披在他身上,纤长的指为他结起颈边系带。
她笑了笑:“留在这儿吧!我给你饭吃。”
小孩惊呆了,歪着脑袋打量面前这个笑眯眯的人,溜进他家,吃他的饭,喝他的酒……这人还宽容大度到要留他继续吃饭。
莫不是个傻子吧!
听说贵族大都脑子有病,有满腔过剩到无处安放的同情心,和空空如也的漂亮脑袋。
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少年搜肠刮肚,用力回忆在难民署里遇上施粥的大款时是怎么说的。
“大善人。”
每每他垂下眼睫,以轻颤的嗓音说出这句,施饭的大婶都会含着泪给他多塞一个馒头,顺带摸摸他的头,说可怜的孩子。有时甚至有几个铜板的意外收获。
一句话的事儿。
多合算的买卖。
今儿遇到的这个人,富得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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